今年三十出头的神甲,虽然跟他们一样,也是二代弟子,但少年出道的他,曾经也是一位罕见的天才。
身为铁刹山太子爷的他,又拜在只陀林宗大明祖师门下,数年之后,成为只陀林宗唯一的传人。
他在佛门法术与萨满巫术方面,都取得了很高的成就,乃是罕见的双修奇才。
只是成年之后比较懒散,染上了“吃喝嫖赌抽”
的恶习,人称五毒和尚,曾有法界大佬痛惜地说过,如果神甲能够勤奋修炼、兑现他的天赋,那么他极有可能成长为下一个柳青。
在法界所有二代弟子之中,他的实力可以排进前五,是绝对的战力天花板。
天才如红豆,实力与神甲之间也有一定的差距。
当然这种差距,主要是因为年龄的原因,毕竟他们之间差着七八岁呢。
“你小子跑的还真快!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速度比你可是差远了!”
再将陈羽放在地上之后,神甲便撤掉了他身上的灵光,将他轻轻往前一推,笑着说道:“回去吧!”
陈羽无奈只好回到了李牧等人的身边。
“神甲,你很让我失望,以后再也不要和我说话了!”
红豆收起了长枪,也重新往石室走去,经过神甲身边时,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神甲摸了摸脑袋,嬉笑着说道:“没办法,东家安排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又回来了?”
天海真人看了一眼陈羽,淡淡一笑,将手中的卷轴扔给了随后走过来的神甲。
传说中的乾坤地理图啊!
神甲连忙展开,激动地看了起来,结果只看了一眼,表情就变得相当精彩。
他干咳了两声,朗声说道:“来来,我给大家读一下‘乾坤地理图’的内容——
“最最最最亲爱的初夏大人,我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在此,我向您发自内心而又万分诚恳地表态: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在约会中迟到,并且保证早到三十分钟以上,如有再犯,就让我的好兄弟陈羽绿了我。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您最最最最忠诚的奴仆,李牧。
“哎呀我的天,看不出来啊,诡计李你怎么能把一封道歉信写得这么肉麻!
对付女孩子不是这样的,让哥来教教你……等等,你他妈管这叫乾坤地理图!”
被人当众将这封肉麻的道歉信念出来,李牧顿时大窘,脸都红透了,一个劲地揉着后脑勺。
“初夏,是初夏啊……”
神甲一副十分痛惜的表情,
“多么好的妹子啊,居然被你给拱了!
不过……你为什么将道歉信写在这种卷轴上?”
“这个……是、是初夏要求的,叫我将检讨书装裱成卷轴,挂在墙上,以便时刻提醒自己……”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纷纷露出了十分嫌弃的表情。
十足的舔狗啊这是!
“别的我都能理解,你他喵的写个道歉信,为什么要把我扯进去?”
陈羽望着李牧,狠狠地说道。
“这不是发毒誓吗,自然要拿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来发了,再说,还不是因为你和初夏有过肌肤之亲……”
“啊!”
兮兮叫了起来。
“你tmd不要瞎说!”
陈羽急忙伸手去捂李牧的嘴。
“够了!”
天海真人大喝一声,
“你们几个扯东拉西没完了是吧!”
他一把从神甲手中扯过卷轴,从李牧冷冷地说道:“我倒情愿相信,你是拿错东西了?”
“没拿错。”
李牧无奈地笑着,
“我身上就这一件长得像乾坤地理图的东西,您再要,可就没有了……”
刚才他也是情急之中,想到这个计划,才将自己最羞耻的道歉信都贡献了出来,当下伸手拍了拍陈羽的肩膀,说道:“能做的我都做了,现在我也技穷了。”
“没关系,能在死前看到这封道歉信,也算值了。”
“所以,乾坤地理图到底在哪呢?”
天海真人慢吞吞地问道,目光在陈羽和李牧的脸上转来转去。
“在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陈羽直视着他,不卑不亢地说道。
“哦,正好我的耐心也用完了,该进入下一环节了……”
天海真人说完,也是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往前打出了一张灵符。
灵符径直朝陈羽飞来。
“你在同等年龄之中,也算是天赋绝伦了,老夫倒是起了爱才之心……这样吧,我只对你出这一招,若你能扛下不死,我便放过你,前提是,没有任何人帮忙……少年,别怪老夫没给你活命的机会。”
此言一出,原本打算与陈羽共同战斗的李牧等人纷纷一愣,看向了陈羽。
就算他们一起出手,也不会改变结果,最多就是填几条命进去。
他们倒不畏惧这个结果——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早就将彼此的性命维系在了一起,同生共死,对他们而言是一件特别中二而又热血沸腾的信念。
但是天海真人刚才这句话,却又让他们的心中,燃起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一切,就看陈羽如何选择了。
“交给我!”
陈羽冲他们点了点头,一脸决然地说道。
红豆当场说道:
“天海师叔说话,自然是算数的了!”
天海真人笑道:“当着你们这些小辈的面,我若食言,还有什么脸面在法界混下去。”
——他之所以给陈羽一个机会,跟爱才没有毛线关系,也不是一时兴起说错了话。
唯一的原因,是他不想背上“以大欺小”
的名声。
不是我一定要杀你,我给了你机会,但你自己不中用。
这样说出去,自己也不会太丢脸,反正结果也不会有什么改变,还落得个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他这一击,十个你都扛不住。”
兮兮望着陈羽,默默说道,
“但是,我还是相信你!
就像你每一次创造奇迹那样!”
兮兮的深情演说,顿时激起了陈羽的斗志,当下横跨一步,从背包里抽出了一个物件,面对飞速而来的灵符,他将毕身法力全集中在了这个物件上。
在灵符即将击中自己的瞬间,他将物件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