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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节


擦肩而过时,车内几人吃惊地看到,王为民的助力车后面,坐着一个白蒙蒙的影子。
张远山大惊:“李冰,快跟上,有不干净的东西沾上了他的身,看样子他很危险!”
李冰立即发动了车子,紧随着王为民的助力车追上了去。
王为民逃跑的方向,正是他的来路县城方向。不一会,前面又出现了路灯,三三两两的行人也开始出现。
面前出现了一座大桥,桥的栏杆上坐了很多纳凉的人。
众人的惊呼声中,只见王为民的助力车一头撞上了桥的栏杆。
李冰等人赶紧停下车,冲向桥面。只见桥面上散落着一大滩助力车的残骸,一大群纳凉的人,都挤在桥栏杆上向河中看着热闹。
张远山叹口气道:“李冰,不用看了,他已经完了。我们回去吧,明天白天再来这个地方看看什么情况!”
李冰心知张远山碰到了一个如此厉害的邪道,自没把握能对付得了,也就同意了张远山的意见,一行人回到车上,驱车返回宾馆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几人就驱车来到了昨夜王为民到过的地方。
来到了那条小路边,车子已经不能进去。几个人下了车,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一个小村落,没有几户人家,而且每家每户都是独自建房。
小路的尽头,长着一大片茂密的树林,树丛中隐隐透出一排灰黄色的围墙。
几个人紧紧挨在一起,默不作声地一起走近了那片树林,这才发现,那堵灰黄色的围墙上面还有几个依稀可辩的大字‘南无阿弥陀佛’,很明显,这应该是一座庙宇。
走入了树林中,众人顿时感觉凉爽了不少。张远山突然‘咦’了一声道:“你们看看,这儿种的树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几个人看了半天,都看不出什么名堂。张远山叹了口气:“看来,这儿果然隐藏着高人。此地所种之树叫五阴之木,极为凶险,所以这地就成了更厉害的聚阴之地。”
李冰讶然道:“张大哥,什么是五阴之木?你给我们大伙说说嘛!”
张远山叹道:“你们看,这庙大门面对正南。庙前种了桑树,庙后种了柳树,庙东种了槐树,庙西种了柏树。”
他突然停止了说话,快步朝前走去。众人不知其意,悄然跟在其后。
快到庙门口时,张远山突然说道:“不出意外,庙的围墙中还种了杨树!”
几个人赶紧加快了脚步,只见庙门早已不见,原来的大门处还塌了一段围墙。众人从中望去,果然见到围墙中种了许多高大的杨树。
张远山有所顾忌地说道:“此五种树木,又称五阴之木。单独种一种本无什么说法,但五种树土种在一起,而且还按五行至阴排列,那就问题严重了。这是一个懂得五行之说的高人所种,五行之木按五行至阴位置栽种,就使得这个残破的寺院,成了一个极厉害的聚阴之地。”
张远山苦着脸道:“布下此局之人想干什么?害人修练邪术?”
第五百五十九章荒凉破庙
施丽娅凝视着这座破败小庙的四周,若有所悟地道:“这小庙东面的槐树和西面的柏树,我能理解为阴木,不知那前面的桑树和后面的柳树还有围墙中的杨树,怎么也能掺合在一起合称五阴之木呢?”
赵婉儿将信将疑地问道:“施姐,你已经看出两种树木属阴了?为什么东面不能种槐树而西面不能种柏树呢?”
施丽娅指着东面的槐树道:“婉儿,上次我们在发现金晶取款的那个银行其实是一个废弃以久的丧葬用品店时,张大哥就说了,那丧葬用品店门口两棵大槐树聚阴。”
“槐乃木中之鬼,是树木中阴气最重的。它本身就是最厉害的聚阴之木,所栽之处容易成为聚阴之地,常常容易被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附在树上。”
施丽娅转身指着西面的柏树,神秘地问赵婉儿道:“至于柏树嘛,也是经常与阴气打交道的。婉儿,你想一下,在哪个地方最容易见到柏树?”
赵婉儿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见到柏树最多的地方,当然是公墓了!”
话刚出口,赵婉儿立即反应过来,明白了施丽娅的意思。她叹道:“施姐真聪明,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我记得清明扫墓时,公墓中种的基本是柏树。就算不是公墓,那些私家坟地周围,也会种几棵柏树的。”
顿了一下,赵婉儿感叹道:“施姐,记得柳永的《雨霖铃》吗?其中吟道‘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那是多么美妙的意境呀,没想到,这杨柳竟然都是五阴之木。”
施丽娅抿嘴一笑,轻声道:“婉儿,在这阴气森森的地方,怎么浪漫起来了?其实,柳永说的杨柳,只是指柳树,而不指杨树的。古诗词中说到杨柳的,单指柳树,甚至连形容女子苗条的‘杨柳腰’也是指腰肢柔软纤细,象细垂柳一样,和杨树无关。”
赵婉儿咯咯一笑:“施姐,我可不知道这么多。管他呢,就当是杨柳一起看了。这院中的杨树,是不是就是歌曲中唱的那种‘小白杨’呢?”
钱一多冷不防插嘴道:“婉儿,我们陕西一带的杨树,就是这个样子,和小白杨不一样。我听说小白杨一般长在新疆那一带,而我们陕西的叫大叶杨。你看看,是不是叶子很大很漂亮?”
“前不栽桑,后不栽柳,当院不栽鬼拍手!”,张远山悠悠地道,一下子吸引了大伙的好奇心。
在众人的催问下,张远山这才缓缓而道:“人们建宅,当屋忌栽桑树,只因桑与丧谐音,谁愿晦气地给自己取兆‘丧事当头’呢?所以,屋子前面、不能栽桑树;至于柳树嘛,你们都应该见到过呀!人死后,其家人为其出殡时,常取柳枝作为‘哀杖’,或叫作‘招魂幡’;那杨树,虽然很少用于丧葬,但只要风起,杨树叶在风中便啪啪作响,犹如无数孤魂野鬼在拍手一样。”
张远山顿了一下,轻声道:“走,我们进庙看看。”
几个人进得庙来,只见庙宇虽然残破,但院中倒似有人经常清理一样,除了栽满了高大的杨树,却不见一根杂草。
张远山感慨地道:“果然是聚阴之地,你们看,院中除了杨树,几乎寸草不生!”
穿过院中的杨树林,众人来到这院中仅存的一栋建筑前。那是一间青砖垒成的平房,屋顶西侧破了一大块,里面没有任何佛像,只有一张开裂了的石供桌歪歪地躺在屋子中央。
虽然破庙中几乎是一无所有,但众人心里还是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似乎身后总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回首却又什么也看不到。
李冰道:“我们出去吧,在边上找户人家打听一下这个破庙的事,或许能有什么发现。”
几个人出了庙门,四处打量了一番,看到离庙约摸二百米左右有户人家。
几人来到那屋子门前,发现一老汉正躺在竹椅上微闭着眼休息。李冰咳嗽一下,那老汉吃了一惊,一下子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李冰微笑着说道:“大爷,惊扰您了。我们几个是外地过来游玩的,见到这儿有座庙,本想进来上柱香,可发现庙里什么也没有。大爷,我们几个渴了,能不能进来讨口水喝?”
那老汉一楞,连说:“快请进,外面太阳这么毒,太热了。你们随意坐,我去找凉开水给你们解渴。”
李冰笑咪咪地拉住那老汉,往他手里塞了两包高档香烟。那老汉一见,局促不安地说道:“这可使不得,我不能要这烟,几杯凉开水又不要钱。”
李冰呵呵道:“大爷,你就收下吧。等会我们喝过水后,还想向您老打听一下为什么这庙如此荒凉的原因呢!”
那老汉脸色一变,露出一丝惊慌之色。不再言语,把两包香烟往口袋中一塞,径自走向厨房。
李冰打量了一下这座房子。房子只是两间平房,显得相当简陋。甚至连地面都没浇上水泥,仍是凹凸不平的泥地,不过在这盛夏里,倒也给人些许清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