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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节

  我不解的问柳婶子:“看到家的反应,金娥蛊很珍贵?”
  柳婶子点头:“你们一定觉得不值,这个缘故等我回家再和你们说。”
  苗姑娘虽然也感兴趣,但是显然赛场上的情景更让她好奇:“竟然是麟蛊。啧啧,这可比金娥蛊珍贵,可见现在苗族逐渐衰弱只是表象,真是令人兴奋。”
  我不解,柳婶子也是惊讶的盯着:“看来清清得不了第一了,阿瑶你有所不住,着麟蛊传说是上古的麒麟鳞片,用毒虫喂鳞片,这鳞片虽然是死物,但是用特殊的方法喂进去,经过十年之久才可以放心的放在罐子里保存,这鳞片附在人的身上就可以钻进肉里,然后身上起了一层淡淡的鳞片,就自然的形成了一层保护铠甲,但是令人惊讶的是,传说中麟蛊对于人体的损伤仅限于皮肤,也就是说,只要将身上的损伤治好之后就没有任何损伤了。”岛助引巴。
  “你一定觉得皮肤上的损伤不是损伤吗?”苗姑娘见我还不懂,替柳婶子解释,“皮肤的损伤是最小的,可以忽略,因为我们平时一个不小心还有可能弄破点皮什么的,有许多蛊是看不到对身体的损伤的,但是却伤及心脾,内脏,很是恐怖,甚至毒素,至于身体变异就是最大的惩罚。”
  我听完,心里惊讶,但是对着一行倒是懂了不少,很快那边就定下了名词,第一是那个持有麟蛊的,第二是清清,后面拍了四位,都是清一色的女娃娃,除了第一名。
  “我的奕寒啊!”一个激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穿着苗族正式的衣服,只不过不同于苗姑娘的红色,这人穿的是一身的蓝色,身上的银制品因为她动作太大发出碰撞的声音,冲过去宝珠那个被叫做奕寒的男人,“儿子你可给我们家争脸了,以后我看谁还敢说我家奕寒没前途。”
  这话是说给周围的邻居听的,不过却没有人现在反驳他,毕竟是正风光的时候。
  清清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蛊毒已经被祖姐收了过去,清清一脸的愤懑:“好好的蛊就被收了,妈,你是没看到刚才那个奕寒那副样子,实在是,我都不乐意说。”
  “咸鱼翻身而已,回家吧,准备复赛说白了初赛就是拿家里的珍贵的蛊来换门票的。”我说,“我最想看的是总决赛,清清你准备的怎么样?”
  “阿瑶姐。”清清脸色黑了一下,一定又想起了哪些方子,脸色不是很好,落荒而逃,我和柳婶子苗姑娘相视一笑,也朝着家里走去,很简单的比赛,但是实则暗潮汹涌,这次过后,整个苗族都会知道,二十个村子究竟分别是谁获胜了。
  回家之后我和苗姑娘,柳婶子开始商量复赛,柳大叔则是负责做饭收拾屋子,清清苦逼的去复习养蛊的知识,这样的日子过了将近半个月,短暂的平静被打破了,说是廖辉回来了,拉了好几皮箱的东西去癞头家里,我听完这消息,嘴角荡起一抹冷笑,我知道这次和廖辉的战争打响了,因为苗族之争。
  “复赛就是斗蛊了,清清你要用心,这蛊毒都像是我们的孩子一样,要用心的去沟通才能让它发挥最大的作用明白吗?”
  “?。我明白。”半个月的历练,清清可谓是起早贪黑,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却有了变化,整个人精神了很多,不像是半月前的浮躁。
  “一会精神警惕一些,妈妈和你师傅就不陪着你去了。”柳婶子说,“曾瑶啊,你陪清清去。”
  我笑着说好,然后就见清清又拿起来我们苗姑娘为她选好的三个蛊,当时选的的时候我也在身旁看着,争议极大,因为用这三只蛊很有可能让清清输了比赛,苗姑娘也不解释,柳婶子干着急,最后还是选择相信苗姑娘。
  所以,现在对于结局如何,我也是很期待的,在大家的嘱咐之下我和清清去了比赛现场,复赛的场地设在大山村,我们过去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有些燥热,但是到了比赛地点那些燥热感就不见了,类似于马路上的围栏,就在山脚下为了一个巨大的方形,里面摆了几排长凳,是让参赛者休息的。
  “怎么感觉没什么人?”我问,周围的景致很美,柳树垂绦,村民们在树底下乘凉,外村的人倒不是很多,观赛者还没有初赛的多。
  “阿瑶姐,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没有人是因为外族的禁止观看,而族内的落选的没有兴趣,没有落选的都有家属跟来,你看,那癞头也来了,纱布竟然拆了,可是阿瑶姐,我怎么觉得这癞头长的不对劲儿呢?”清清好奇,“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最准的,第一感觉就是很怪,你没觉得吗?”
  “不错,这癞头有古怪,上次我就发现了,清清,我们过去。”我笑着拉着清清往那边走,随后笑着喊,“好久不见。”
  癞头突然看过来,眼底凶光大现:“好一个曾瑶,我们又见面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是不是地狱你说了算吗?我看苗族是天堂,清清你觉得呢?”我看着清清问。
  “当然是天堂,不然我们岂不是在地狱里长大的?”清清唾弃,“真是笑话。”
  “女人就是爱逞口舌之争。”癞头瘸着往会场走去,“赛场上见真本事吧。”
  清清还想说话,却被我拉住了:”他说的没错,咱赛场上见分晓。”
  “女人就是麻烦,但是虽然女人麻烦,可你是我村子里的女人,我们要一起合作,干掉癞头。”突然奕寒从我们身后走到身前,“知道今年的赛制吗?”
  这话是对着清清说的,我自然没有说话的权利,清清摇头:“你知道不成?”
  弈寒得意的点头,然后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我当然知道,祖姐告诉我的,你可别觉得不公平,祖姐可是神秘又值得尊敬的,她高看我,肯定是我又过人之处,你们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们只是笑着摇头,让他快说,随后他说到:“今年的赛制是保密制度,抽签决定谁和谁一组,但是这组与组之间的比赛是有挡头的,也就是说只有对方知道有什么蛊,而且是同时选出一个蛊斗,也就是说如果你选择了与我正好克制的蛊,我就赢得毫无悬念了,所以,还是知己知彼的好。”
  “所以你就打了联盟的主意?”清清一脸鄙视,“你这说不好听就是作弊。”
  我拉着清清:“好了,其实我们清清不需要你帮你,但是不是瞧不起你,主要是,你们两个都很强,没必要用小聪明砸在这复赛上,况且你也说了分成三十组,即使清清打败了对手知道了对方有什么蛊,你也不会对到那个人啊。”
  那弈寒摇头:“我要的当然不是那个人的资料,而是那个人上家的资料,今年的赛制,是每个人抽签三次的,也就是说为了避免不确定性,每个人有三次成绩,不论对手,只认输赢。”
  “这法子倒好,哈哈。”我旁边站着的人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们,穿着藏青色的花布衣服一本正经的男青年,竟然在偷听,典型的闷骚。
  
第三百一十四章 运气就是机会碰巧转到了你的努力
  
  “长得一本正经的,竟然偷聽。”清清打趣着,现在比赛还没有开始。我看她脸上带着调皮的笑,也就没说话。
  “这可不是偷听,嘿嘿。”那男人笑了一下,转过身来,一个眼神将我们三个人看了個遍,我深觉这个人不简单,“你们说话声音太大了。”
  “得了吧,如果我们没有說道赛制。我觉得你会一直偷听下去,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不想偷听,怎么不进会场?”清清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那男人来由将近三十岁的样子,被一個小姑娘拍着肩膀教训,没有一点恼怒之色,只是淡淡的笑,眼睛里带着狡黠却又被他沉稳的外表遮掩的很成功。
  “这样吧,我向来不愿意占人便宜,我告诉你们几個强劲的对手。你们好,我叫高海。交个朋友。”那叫高海的苗族男人说。
  听完这话。倒是奕寒愣住了:“高家的?高家不是早就搬离部族了么,你是高财神的儿子?”
  “你倒是敏锐。”高海笑了一下。嘴角略带自嘲,“我爸爸说我回来只要说名字就知道我是他儿子,我一開始还以为他吹呢。”
  “高财神确实是吹。”奕寒不屑的瞥了瞥嘴,“当初你爸爸卷走了这么多钱。可苦了那村子里的人了,都是一个部族的,也就传的开了,况且部族里姓高的只有他一个人,不是什么好名声。”
  我有些尴尬,虽然不知道这是一段什么秘史,但是却感觉的到高海的神色变化有些尴尬,清清似乎也想起来了什么,惊讶的看向高海。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从小就特别讨厌这句话。”高海说道,稍稍带了些情绪,“我除了遗传了我爸爸在蛊术方面低成功率,其他的什么都没有遗传到。”
  “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我觉得好像无辜的孩子不应该为家长买单吧?”我说。
  奕寒笑着:“好,我不说,那个高海啊,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们几个厉害人物?”
  高海愣愣的看着我,似乎不知道我为什么替他解围,其实我也没有像太多,单纯的觉得没有过错的孩子并不应该太多的舆论,究竟是什么事情,我是没有兴趣知道的,但是还是抵不过清清的快嘴,后来我从清清那里知道,这高海的爸爸高财神当年是村子里的一个奇葩,他的爸爸是汉族人,娶了苗族的姑娘,按道理说这种情况下,苗族的姑娘应该是随着汉族的男人嫁出去的,但是偏偏还是个倒插门,一开始姓的是他母亲的姓氏百里,后来还是族长出面,说这孩子是汉族血统,不能姓苗姓,要是姓也可以就搬出去,这百里海才取名字叫高海,后来高海的爸爸,叫什么清清不知道,只知道出名的名字用财神两个字明明,我问为什么,清清只说这高财神发了一笔横财,就想带领乡亲们致富,要说起来和那廖辉干的是一样的事情,只不过廖辉成功了,高财神失败了,而且将乡亲们筹集的资金剩下的部分都带走了,当时好多人都出去找,这高财神就像是在这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听完才恍然,怪不得这么出名,是个汉族人还是个倒插门的骗子,我看了下高海。
  “我问你呢!”奕寒推了一下高海,然后招呼着我们站在一起,“这人来人往的,别再让人偷听,来聚过来。”
  “啊?哦。”高海回过神来,然后像我们走了过来,低声说着,“你们看我身后将近二十米远的地方有个头上戴着红色帽子的女孩子没有?她叫苗然。苗族的苗姓是正宗的苗,但是没落了很久,可是这次族长选举竟然出现了苗姓。我仔细打听了一下,这个苗然拥有的是金蚕蛊,龙眼蛊,还有毒蜘蛊。”
  “嘶!”清清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厉害。”岛布引划。
  金蚕蛊是厉害的,但是我却不知道另外两种蛊的用处。
  清清不好意思的挠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我妈妈记载的笔记里看到过这两种蛊,但是妈妈没有炼制成过,难不难我倒是不知道,只是看那些材料很是奇特,反正我是闻所未闻,比如龙眼蛊的一味配料就是蜥蜴尾巴,这蜥蜴尾巴要选去三种颜色以上的,而所谓龙眼蛊的毒虫是一种名脚蛇的动物,然后几只放在一起,天天用蜥蜴尾巴喂食,只是每天投一根进去,等到四九天之后开罐子,如果只剩下一只脚蛇你就成功了一半,然后只要盖上盖子等上一年就可以了,等到一年之后再打开盖子你会发现里面只剩下一只脚蛇眼睛,很奇特,不是两只,而是一只,到时候再将骨骼残骸都整理出来,那龙眼蛊只愿意栖息于他战斗过的罐子里,妈妈的笔记上记载,曾经有人已经炼制成功了,但是重新换了个干净的罐子,结果三天之后宰打开盖子,发现那只龙眼蛊僵硬的像个石头一般,死了。”
  我听的入神,觉得苗族的蛊术当真惊奇,高海看着清清露出赞赏的眼神:“她说的没错,毒蜘蛊你知道吗?”
  清清摇头,奕寒也摇头,我更是摇头。
  这时高海方说:“这毒蜘蛊就是很多毒蜘蛛放在一起炼成的蛊,当然规矩一样只能活一个,但是这珍贵就珍贵在,是需要长肢体的蜘蛛,因为这个毒蜘蛊的作用是缠绕,蛊与蛊之间的战斗还未曾可知,但是这蛊对人的时候可是极其可怕的,如果是一般的毒蜘蛛,最多就是咬你一口,但是这个蛊不一样,直接钻进皮肤里,爪子紧紧的缠绕上你的肉,包括血管和筋,直到毒液彻底渗透,你饱受这痛苦离开,毒辣的很,但是今天这个小姑娘竟然拿来参赛,我不知道她是要表达什么,宣战吗?”
  我不知道这宣战两个字从何而来,只听奕寒说:“还真没准,当初是龙姓抢了苗姓的族长位置,然后就再也没有还回去过,中间是有别的姓氏的族长,但是现在的族长姓龙啊,从龙姓手中丢失,再从龙姓手里夺回来!”
  清清听完攥紧拳头做了个肯定的姿势,我以手抚额,觉得清清实在是活宝,在想听那高海继续说时,只见赛场里已经有人在说话,让参赛的苗族选手快点进场。
  “一会进去再和你们说。”说完奕寒和清清就往会场里面走,我是观赛者不能入内,只能在栅栏外站着看,连凳子都没有,大日头热的很,我有种想骂娘的冲动,谁知这高海却没有走。
  “谢谢你。”高海说。
  我抬头微笑:“不用谢。”
  高海点头,刚走了几步停下来:“i我从小背负了很多,爸爸没说什么,倒是妈妈一直生活在愧疚中,爸爸也想还乡亲们的钱,他总想着还清,所以去赌钱,赌输了所有,妈妈恨他让我们母子过上穷酸的日子,说自己的选择错了,却没有脸面再回苗族,嘱咐我一定要回来。”
  高海笑着:“我对蛊的领悟力和成功率很低,几乎是没有天赋,但是很庆幸我愿意去努力,我一直相信,运气就是机会碰巧转到了我的努力。”
  说完,没等我说话,就看他往会场里走去,会场里摆着三十个桌子,每个桌子用木板挡住四周,大概到人腰部的位置,正好挡住了桌面,高海是最后一个进入会场的,走得却极其潇洒坚定。
  
第三百一十五 高海的妈妈,百里家的秘密
  
  话说這高海的心理素质也是不错的,场上不算他一共是六十二个人,因为清清他们村子初赛选了六个人。这样看来这祖姐是相当有地位的,还有三十一个像是教考师傅的身份,都不年轻,族长站在类似于一个小台子的地方,都看着他,他竟然還如此自在,我不禁心里有点酸,这高海恐怕心里素质是极强的。心里素质强悍的人,心里定然遭受過重压。
  我看到高海和清清奕寒站在了一起,我听不到他子啊说什么,却可以看到嘴轻微的再动。
  “好了,人到齐了。”三十个教考师傅站在一边,族长站在中间,颇有气勢,“人都到齐了,现在抽签,规矩很简单,就像是往届一样比赛,但是不一样的是。今年会很公平发。防止抽到很厉害的选手而被淘汰的不公平,这次采用的三局定胜負。也就是说,这六十三个人里面要排除三十一个人,但是由于有村子多选出了优秀的选手,所以今年的赛制。分成三十一组,另外剩下的那个人,直接晋级。”
  这个是选手們没有想到的,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连我都有些惊,不用比赛直接晋级,是运气,也许这个人并不是特别强,但是能进入决赛,就比在复赛淘汰的这群人的命运要强,这是不公平的。
  “你们不用惊慌,这就是人生。”老族长轻咳了一声,“我用这场比赛告诉你们,人生的路上在公平之中还有很多意料之外的不公平,这些人凭借运气拔得头筹,可是我要告诉你们,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老族长说的倒是有道理,大家听了也都点头。
  我倒是对着老族长刮目相看,可是我看到她却不禁想到了苗姑娘的师傅,当年到底是什么样的恩怨才导致了那样的悲剧,所谓篡位,还有镇族的蛊又是怎么回事儿?
  我素日按好奇,但是没有任何渠道可以知道我好奇的事情,这时已经有人开始拿着抽号的盒子上去给六十三个人抽号了,等抽完之后就有人去看自己的纸条甚至别人的,我的注意力在清清身上,只是神色不是很好看,朝着我看过来,摇了摇头。
  正当我也可惜的时候,就看到高海举起了手中的纸条,声音很大:“族长,我的纸条是空白的。”
  “哎!怎么是他,他可是最后进场的啊!”有人愤愤不平。
  “就是,让一个不受时间的人抢了头筹。”有人接着说。
  “可不是!”不平的人一个接着一个。
  清清好奇的看了一眼高海,老族长说:“不错,既然晋级了,那就是你的运气,你可以走了,别忘记参加决赛。”
  高海点头,但是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反而有些失望,只见他点点头,朝着场外走了出来。
  看到我顿住:“我的比赛时间还真是少,又碰运气了。”
  我笑着说:“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你不是说运气就是机会碰到了你的努力吗?”
  “我只是太急着表现自己了。”高海摇了摇头,“看来只能陪你看比赛了,刚才那两个人都是你的好朋友吗?你怎么没有参赛?”
  我看着场内开始分组,前面三十个桌子族长那里一张台子,就这样分成了三十一组,别人我倒是不关心,只是注意着清清,奕寒还有癞头,事实上我除了这三个人也不认识别人,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选择的对手是不是厉害。
  “我不是苗族,是汉族,我是那个姑娘的朋友,至于那奕寒,我也是在初赛上认识的。”我解释道。
  高海喃喃说:“难怪,看你和柳清清挺熟悉的。”
  “你知道她姓柳?”我几乎以为高海调查过清清。
  高海说:“我还有个外号叫高打听,我为了这次选举,付出了不知道多少努力,也许赛场上的人都是因为蛊毒,继承家业,甚至是为了喜欢,而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族长的位置。”
  “可是你是汉族的血脉。”我不解。
  高海握紧了拳头:“这就是症结所在,是我妈妈求了族长才让我回来的,我身上有我妈妈的一半血,况且百里家曾经是龙家的功臣,所以这次……”
  “走了后门?”我笑着说。
  谁知那高海只是点头:“能成功,是因为那族长不看好我,所以无伤大雅,正好还了百里家的人情,她认为她赚了,我会让她亏的体无完肤。”
  “你觉得她会让你到最后?”权利的上位者是很可怕的,我给高海分析这情况,让他认清他只是个汉族。
  谁知高海突然笑了:“我还要感谢今年的赛制,现在不觉得可惜,反而觉得天助我,我从小运气就好,虽然心里承受了很多,你看着唯一的通过不是让我拿到了。”
  这倒也是,我点头,看向赛场内,我们旁边也有人,但是大多数都躲在不远处的柳树下面,很凉快,可是也看不清,我宁愿这么站着,只见清清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后对手认输,不一会一个一个都结束了比赛,随后反复两轮,才公布了结果,结果是清清和奕寒都晋级了,包括癞头,还有那个什么苗姓的姑娘。
  我在外面等着清清,看到她的脸的时候,发觉脸色并不是很好。
  奕寒则是满脸的喜色,然后几个人就往村子里走,那高海也要跟着,我们也没拒绝。
  “我输了一场。”半路,清清才说话,但是内容是让我震惊的,我实在是没有想到。
  “你输了?我全胜欸!”奕寒纳闷,“按理说你不应该输啊,和你比赛的那三个人,我碰到了一个,也不是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