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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节


北京的今天天气还有些阴霾的感觉,原本计划今天的出行也泡汤了,还是窝在家里吧。后坡的果树很好,今年要是没有大灾,收成应该不错的。花苞还有叶芽长的都是很好的,都渐渐的膨大起来了,看着天气,要是没有意外的话,四月中旬阳坡的山桃子就会开花了,到时候,一簇簇,一丛丛的,非常的漂亮。野生的桃花,花色较淡。但是漫山遍野的感觉也是很壮观的感觉。懒
看着潘子拿着那条蛇,王二哥不自然的躲在兔子的后面,仿佛这条死去的蛇后跃起来,咬他一口一般的。“看着蛇胆可是好玩意的,我在老家的时候据没少吃,这个可别让我给打坏了”潘子把这条蛇仍在地上,从腰间的摸出刀子慢慢的把这条蛇的腹部挑开的,仔细的在内脏中翻找蛇胆的。蛇胆的大小,在于蛇的大小的,一般的蛇胆只有手指肚那么大,就像一个瘦长的葡萄,里面是紫色的胆汁,吞蛇胆的是,不要咬破,要一口气顺着喉咙就咽下去,要是咬破了,胆汁流出来,那味道可不是好闻的,腥气极重的。吞下去就很需要勇气的、、、、、、
看着潘子熟练的翻出蛇胆,也没有清洗,就直接吊着放到了嗓子眼里,表情少有一点的痛苦状,就吞了下去。“什么感觉啊?”看了潘子几次这么活吞蛇胆了,我一直没有勇气吞这玩意,小时候很少吃到大鱼,逢年过节吃一次鲤鱼,即使不小心鱼的苦胆破碎在里面了,虽然炖熟后,味道很苦腥,但是还是坚持吃下去。虫
很多南方的朋友不理解了,不就是吃鱼吗,有那么在意吗?北京可不是鱼米之乡的,小时候家里穷,吃油都是自家家里炼,更不要说买鱼吃了。冬天到了就是土豆、萝卜、大白菜这三样的当家常,大白菜一夜之间据占领了北京城,大街小巷,房前屋后,窗台房顶全都晒的大白菜,那正是颇为壮观,现在生活水平高了,也看不到了,想吃什么就买什么菜,冬季,就我现在住的村子吃菜也不算很困难的。这个我就很知足了。
“就是一凉,有点滑就进去了,都没有感觉的,要不我在给你找找,你也试试的、、、、、、”潘子对我一直不敢吃蛇胆很是不满,没事的时候就是鼓吹我尝尝,告诉我很补的,我倒是没有看出来,潘子这个家伙吃什么都香、、、、、、
有了这个惊吓过后,大家也是小心多了,原本放松的神经也绷紧起来了,现在正是秋末,正是蛇虫活跃期,前面光想着雨水山洪了,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的,乐观的估计一切了,后面还有一种比毒蛇还要危险的动物,就是蜂子。上山的土蜂毒性很大,有时候在农村,四处乱窜的驴子惊动了土蜂,土蜂成群的就从窝里出来,活活的把一头驴子蛰死了,要是蛰到人的脸部,人就会肿的和猪头一般,一个星期也不会消肿的。
之所以叫土蜂,因为这种蜂子是用泥土做窝的,做窝的地点也是千奇百怪的,墙角,房梁上面,墙缝隙里面都是做窝的地方,在野外就更复杂了。树枝上面,树干上面,甚至树洞里面,就连石缝里面都有可能栖息土蜂,这种土蜂毒性很烈。传统的解毒办法是不行了,在野外缺医少药的条件下,我们也有自己的办法治疗蜂蛰。
一般的蜜蜂蛰人一会,当时会有一点疼痛的感觉,一会就消失不见了,而被土蜂蛰到的感觉,就和被烧红的铁条捅了一下的感觉一样的。对付一般的蛰伤,就把没有马蜂儿子,就是没有变成马蜂的蜂蛹弄破碎以后,涂抹在蛰伤出,可以缓减疼痛的,蜂蛹基本的成分就是蛋白质和水粉,这些都是可以缓解蛰伤的。
要是被这个土蜂蛰伤,对不起了,你就挨着吧,我的后背就是在这次湖南之行中,不小心触到了一只树梢上面飞蜂窝,还好据飞出了一只的土蜂,隔着我的衣服在我的肩膀处蛰了一下。半个小时就变成了馒头大小一般,潘子用手挤压的时候,里面流出的都是黄色的液体,我知道这些都是被蜂毒腐蚀的体液,我当时用刀子割掉的那块的心思都有的,这个后面就聊到了,反正这次盗墓的我是多灾多病的,什么也都不顺的、、、、、、
受到刚才的惊吓,几个人也围拢起来了,环坐在一起,也不着急过河了,人就是这样的,原本没有到来湖南之前,总是急切的想要到达古墓的边上,现在都快到到了古墓的边上了,居然都不着急了。看样子就要在这里休息一会的功夫。
王二哥从自己的裤兜里面掏出了烟,现在我也是穿好了裤子,就大家围坐一起休息的功夫,潘子也不想放过那个被他剥皮取胆的蛇肉了,在岸边找了一把还算干燥的树枝,就烤起蛇肉来。
“二哥,还有多远啊?”这一路我都问了还几遍了,这次也不是抱着希望,因为王二哥回答的总是很简单“快了”
“翻过了这座山,前面就有一片树林,紧挨着一条大河,哪里有一个荒废的村子,古墓就在那边”王二哥说起来就向讲故事一般,一座山,一片树林的,还一条大河的,这到底有多远的啊,我还是听不清楚的,看出远处的那郁郁葱葱的大山,真不知道这样地方的古墓王二哥是怎么找到的,还一直以为王二哥就在陕西附近盗墓呢,看来,王二哥身上还有狠多我们不知道或许不愿和我们提起的故事——神秘的王二哥。
王二哥身上有很多我们不了解的,听兔子说王二哥很多年都没有在村子里面出现,家里的老房子顶子都塌了,院子里面全是荒草,一人多高的。里面都蛇虫成窝了,很多村子里面的人都因为这王二娃子死在外面了,那个年代死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何况还是一个没有亲人的半大孩子。或许就是盲流死在外面了,正当大家都在猜测王二娃子死在外面的时候,这个家伙回来了,还是衣着光鲜的回来了、、、、、、
疯狂的开始25山径
对于衣锦还乡的王二哥村民还是很吃惊的,一个在外面几年也没有消息的人活着活来,这个大家也都是奇怪的,接下来王二哥做了一件叫全村人都瞪大眼睛的事情们就是拆掉了家里已经塌的没有顶子的老房子,重新盖起来了几间瓦房,这个村子里面的人轰动了,也不知道王二哥出去这几年哪来的这么些钱,有人说他在广东当了三只手,有黑社会照着偷钱包过活,有人说他去了青海那边淘金子去了。但是,我知道这个王二哥一定是盗墓去了。懒
其实在陕西混的快要饿死了王二哥就流浪到了湖北长沙一代,混进了一个盗墓团伙,不要看王二哥身材矮小,但是干起活来,一个人顶三个的。在与常人身材矮小就是缺点,对于盗墓这个就是别人不及的,别人钻不进去的他可以进去,在加上天生软骨更是混的风生水起。
有人不明白,为什么盗墓世家的王二娃子为什么放着家门口的古墓不盗,而是跑到千里之外,寄人篱下的参与到别人的盗墓团伙里面呢?不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在盗墓的圈子里面的截然相反的“守着窝边草,何必满山跑?”盗墓一般都是从家门口附近的古墓开始的。家门口的古墓也是最了解的。
陕西八角村附近盗墓贼,是不屑和那时候的王二娃子打交道的,盗墓这些都是家族里面的人参与的事情,自然的不会叫王二哥参与的,而王二哥归来以后,也不屑于这帮人打交道,就自己独来独往。大家都知道他是盗墓的,但是也没有证据抓到人家的,何况当时王二哥的水平的确是高的、、、、、、虫
潘子烤着蛇肉,嘴里还嘀咕着“要是抓条鱼就好了,咱们也有得吃了,就这么一段肉,都不够我塞牙缝的”蛇类不管是有毒无毒的,只要是蛇肉都可以吃的,剁掉了脑袋,扒掉蛇皮,去除内脏就可以吃。看着烤的有些发白的蛇肉,我是一点胃口也没有,湖南这边有的村子,就是抓到这种毒蛇,剥皮留肉,用干锅慢慢考成蛇肉干,在用面杖擀成蛇粉,用来冲水喝。这个可以治疗风湿、关节痛,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了,我那个时候见过的。
“咱们休息一会,一会趁着天气还热,咱们就趟河过去,前面就是进入山林里面了,大家都注意一点的啊,也都看到了,刚才那只要几尺长的小蛇咬到,就够呛了,咱们的蛇药只能驱蛇,可不能治疗蛇伤啊,大家还是小心吧”王二哥说的很认真的,他来过这边的,见识过这种毒蛇的威力,被这种蛇咬伤以后,得不到及时的治疗,伤口的周围就会慢慢溃烂,发出乌青的颜色,还有有黑色的脓汁流出,人慢慢的就会说胡话,还会昏迷,死亡的时候样子也是极为恐怖的,脸部肌肉扭曲,一副痛苦的表情的,这就是这种蛇咬伤的后果。
王二哥这么一说,我也是有些害怕了,刚才好悬啊,我要是没有看到这条蛇,赤脚踩在蛇的身上,还真就危险了,这缺医少药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二哥,你说前边就是古墓了,这么还好有个村子的啊?”我刚才记得王二哥说过,这边古墓附近有一个村子的,现在没有人了。
“我记得前几年我来的实惠,这个村子据没有几户人了,村子里面的没有水,吃水到要到很远的河里去挑水,前后要走上半天的时间,慢慢的都迁到镇子上面去了,现在应该没有人住了”
“哦,那水呢?”我听了一下,就问到,我我们面前的河流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水流却是很稳的,不像是缺水的样子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地下水没有了吧,这个谁也不知道了,反正是那个村子没有人住了”王二哥说到
几个人休息差不多了,就要过河,这次我吸取了刚才的经验,在河边砍了一根直流一点的棍子,爬山走路的时候可以当拐杖,遇到蛇虫之类的可以挑开,也算趁手,就自己拿着了。在过河的时候,潘子在河边捡到了一个乌龟,就是南方常见的那种水龟,现在没有时间收拾它,就给装到背包里面了,这还闹出了一个笑话,潘子的背包上层是几件换洗的衣服,在河边把乌龟冲洗干净就放到包里面去了,晚上取出来的时候,发现乌龟下面的衣服也是湿的,最后我们大家总结是,乌龟给尿的,因为那衣服的味道是骚臭的,不知道是不是乌龟尿液的味道、、、、、
山路崎岖,这些都是原来的村道,就是大山里面的村子和外界联系的小路,最宽的地方可以抬着过去一顶小轿子了,一看就知道,好几年都没有人走过了,都快长死了,很多藤蔓都爬过了原本就不宽的路面,要不是多少年走出的路径明显,还真是不好找呢?
我们几个人除了王二哥携带一些少量的装备以外,我们每个人身后的大包都是满满的,里面都是生活用品,还带了一点少量的炸药,这个就在大刘的包里,唯一的防身武器之有大刘手里的一把出口转内销的五四手枪,还有每个人携带的刀具。
这种山我都爬出经验了,看着不算很高,你要是打算就直接横切上去,不用想的,不可能的,山坡上面丛生是灌木不说,还有高低不一的石头崖子,空手都不好翻越,更不要说我们几个人都是身背重物的,只好沿着前人留下的羊肠小道,七拐八绕朝着垭口走去,一走七八百米的山梁子,有时候这样的绕,可以多走出去四五公里的山路,不走也没有办法的,就是脚下本来就不明显的山路现在还是断断续续的呢,走走就要寻找一番,有可能跨过了一道凸起是石头,就找不到路径了,就要在消失的地方四处寻找,看看路是从哪里断了,因为找路比自己走出来的一条路要简单多了,这都是千百年来大山里面的山民走出来的,只是这些年没有人走了罢了、、、、、、
疯狂的开始26
什么叫望山跑死马,就是看到山在那里,麻豆跑死了还是没有到达。我现在有了这种感觉了。背着沉重的大包,沿着崎岖的山路一点点的往上走着,脚下就像绑了铅块一般的沉重。肺部就像被人攥着一般,呼吸困难,还有手里的木棍还可以当登山杖用,休息的时候,还可以支撑着后面的大包就不用卸了下去,方便多了,山里的人背着竹篓出去的时候,都是带着一根用来支竹篓的棍子、、、、、、懒
走了快一个小时了,居然连一半都没有爬上去,就在半山腰的位置,这座大山,海拔高度感觉也就八百米左右的高度,就是翻不到垭口去。我们几个人是走走停停,累了,我靠着路边的一棵碗口粗细的树干上面,后背大包和我自身的重量全依靠在这个树干上面,手里的树棍在脚下不断的划拉着。
我感觉身子一歪,就像后面倒了下去,今年真是流年不利的,忘记了那年是不是我本命年了,反正什么都不是很顺,我嘴里喊了一声“大刘”我的意思是大刘拉我一下的,我的话还没有喊玩,我就倒下去了四十五度角度了,下面全是陡峭的山坡,全是石头棱子,就是没有可以抓靠的树根、
高度不是很高,就几米吧,要是我自身的重量还有大包的重量滑下去也不是闹着玩的,我手里的木棍本能的有顺着变成了横这了,想要在下滑的过程中可以被上面东西绊住了,或者卡住也好,最起码可以增大摩擦,减慢下降的速度也是不错了。虫
我感觉自己后背就是咯噔咯噔的,我知道里面装的东西太多了,还好没有上面易碎的物件,要不这一下就完蛋了。我在后背着地的一瞬间也看到了是怎么回事,原来依靠的那棵树干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了白色的断茬了,我原来依靠的是一颗枯死的树干了,承受不了我的重量,就从下部断裂了、、、、、
当身子停下来的时候,我手里还抓着那根树棍,刚才倒下的一瞬间这么一横着,也算是老天眷顾我,卡在一块石壁和树干的上面了,大刘也追上了下滑的我,拉着我是手臂。我翻身爬起。爬到了山径上面,再也不敢背靠着低处了,也怪我大意了,四周都是长着绿色青苔的活着的树木,我非要去依靠一棵死透了的枯树,这个也怨不得别人、、、、、、
“胡子,你刚才那一下也后悬的,就差点出溜下去”我靠着一旁的石壁,看着脚下的断裂的木茬,我也看出来了,今年雨水足,枯树的树根都给沤烂了,本来就干枯的树干,再加上根部已经沤烂了,我这突然的依靠,不倒才怪呢,要不是手里的树棍烂了一下,准会怎样呢?
山脊就在眼前,可脚下的路全是蜿蜒曲折的“咱几个从哪里就爬上去吧,到时候一个人上去,用绳子把大包拉到山脊就行了”潘子接着说
我顺着潘子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沿着山脊山水冲刷下来的一道泥石流的印痕,根本就没有树木,全是碎石。路径明显直达山脊,基本就是斜着流下来的,没有蜿蜒曲折的山路,这是一条直接到达山脊的捷径。但是,我们却没有刚知道,这也是一条危险之徒、、、、、、
“你们愿意爬山,我可不管了,我一会先到山顶等你们去啊,你们可不要怪我啊?”我们几个人产生了分歧,王二哥的意图是还是沿着这曲折的山路慢慢的爬,潘子和大刘,甚至兔子都想走捷径,虽然看似比山路要陡峭一点,但是毕竟也就几百米的距离,不会在绕来绕去了、、、、、
“王二哥,还是走近路吧,咱们早点到山顶休息一下,这林子里面太闷了,我都快热死了、、、、、、”我也劝王二哥
王二哥见我们几个人都坚持抄近路,也不在检查。他都没有背什么重物,我们这几个骆驼都不怕,他也不好说什么了。也就默默的同意我们了。简单的休息了一下,就下到了潘子说的捷径了,就是水流从山顶从下来的泄水道。
远远的看过去就是白色的一道印痕,水泥路面一般,走到近处才看到,全是碎石,就是那种被水流从山顶带下了的石头,谁实话,一点也不好走,石头基本都是松动的,里面还有很多落叶和碎树枝的。还真的没有踩了几百年的山路好走,虽然有藤蔓绊脚,但是脚下却是瓷实的。
而现在的脚下却是松动的,本来就背着大包,还要注意脚下那块石头可以下脚,要是踩不稳,就会崴脚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走山路崴脚是对大家的拖累。这个我们几个人都是知道的,就现在每个人包里的东西,都赶上了野外拉练的重装了。
“过来这个梁子,下去据说平地了,出了一片大树林就到了那个废弃的村子了,今天夜里咱们在哪里找一间好一点的房子,就住在哪里,那里哈可以做饭的,咱们明天就去那个大墓先去看看、、、、、、”
我们几个人还在说话间,突然一阵坦克发动机轰鸣的声音从山头响起、、、、、、
潘子也不在扯高气昂发现新大陆一般了,就这不到五十米的爬升,就比原来前面的五百米还要累,有时候,走一步要滑下去一步的,脚下就没有什么落脚的地方,没有背负重物的王二哥在前面探路,走动都不是很轻松,就不要说我们几个人了、、、、、
“潘子,就你找的这条破路什么啊?我鞋底都快磨没了、、、、、、”我也抱怨起来了。
潘子知道理亏,也不在争辩,这到很少奇怪的,这个家伙属于那种有理无理狡三分,有理不饶人那种,看着潘子不在争辩的样子,我也感觉到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