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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节

  “你在搞什么?”
  “嗨嗨,老大,我这不是冷吗?”矮冬瓜紧张兮兮的看看四周,缩了缩脖子,瑟缩着身子就像一站不直的侏儒老头,更像是一圆滚滚的冬瓜。
  “噗!”我悄笑喷,带头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走去。在黑夜中,看不清楚院落目前的状况。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的迫不得已搬家,咱李家老祖宗一定很不开心。
  在搬家离开后,我也时常来看。却没有觉得那里不对,但是今晚上回来,感觉到李家大院变成阴森森,如同坟墓一般,让人很是不安。
  我把李家大院抛在身后,却一次也没有回头看。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一双深邃阴森的眼,在暗处凝视我,直到我离开。
  矮冬瓜啪嗒啪嗒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来,在黑夜里,他的跑步声跟喘息声,让我不经意间想起那条黑子。
  把他想象成一条狗,我再次阴悄悄的笑喷。
  “老大,我们这是去哪?”
  “去金穗苑小区。”
  金穗苑小区,严冬梅心乱如麻,最近因为王振跟那个突然出现来历不明的男人,搞得她神经衰弱了。头嗡嗡作响,就像有千万只蚊虫在脑袋里,没头没脑的碰撞。
  心烦意乱中,她睡不着,起来抽烟,看电视又怕看见王振的样子出现。之前在大杂院回来,路上遇到的怪事,就像幽灵那般纠结在心。
  严冬梅在跟我各自离开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想到回一趟大杂院。
  大杂院吴奶奶正在跟孙子说话,看见她回来,瞬间的惊讶,就笑嘻嘻的招呼道:“回来啦?”
  大杂院是严冬梅的第二个家,在跟王振搬进来之后,一呆就是十来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多少还是有那么点感情,同时对这里面的人,了解也够深。
  漠然的看着大杂院一张张在她看来不怀好意的笑脸,在笑脸的背后,包藏祸心,假仁假义虚以为蛇的敷衍她而已。其实真正的用意,是在看她笑话。不过,严冬梅对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好在一起那么多年的邻居,这次来表示也带了一些小礼物的。
  她强装笑脸,把小礼物挨个送到每一个人的手里。聆听着一声声,看似真诚,却虚情假意的问候跟致谢声,她不置可否的点头,点点头,支吾两句,特意的走到她跟王振租住的屋门口看了看。
  不错,严冬梅就是听到传闻说王振回到了大杂院。
  当然在其间,我没有揭穿这些传闻是老廖婆娘搞出来的。她为了掩饰,亲戚暂住空屋子里的事,就散播王振回到大杂院的谣传,这样很多人就不敢靠近那间屋子,亲戚也免去诸多麻烦,安心的在空屋子里住了好几天。
  严冬梅走到那屋子门口,其他人都远远的站着,悄悄私语中。吴奶奶的孙子,闹嚷说想要出去吃麻辣串,吴奶奶说天黑了,外面有吃人的妖怪。
  本来是吓唬孩子的话,却提醒了严冬梅。
  是啊!她在天黑的时候来的大杂院,现在已经黑静了,一个单身女人不适宜走夜路,得尽快的赶回家才是。在金穗苑那偌大的屋子里,虽然觉得空荡,但也好过呆在这各种杂乱,空气中总有一股臭烘烘厕所气息的小地方。
  严冬梅在离开前,去见了周瞎子。
  王振在出事前,周瞎子曾经掐算说他有血光之灾。这事,王振有告诉严冬梅,当时她没有当回事,还说周瞎子的话不可信,都是封建迷信的。
  她出现在周瞎子面前,送上小礼物,一杆周瞎子梦寐以求想也想不来的山寨版玉石烟袋。周瞎子没有接,而是郑重其事的盯着她,那双隐藏在墨镜后面的眼,带着犀利的注视,好像要看穿她心里的所有事。
  周瞎子的屋里,乌暗暗的,天花板上的灯,原来是三只灯泡,好像坏掉了两只剩下一只,就跟一个人瞎了一只眼那般俯瞰的模式冷漠凝视正襟危坐在木凳子上的严冬梅。
  一袭由上而下的冷意,就像那只灯的光,倾斜而下直达脚底。严冬梅动了动腿,表示没有麻木,然后开口问道:“周师傅,你看看王振为什么死不见尸,活不见人?”
  周瞎子装模作样,煞有介事的摇头晃脑,黑乎乎的指头,挨次序掐算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道:“他死的不甘心,不会放过害他的人。”
  严冬梅听到这话,不经意间打了一个冷颤,急忙起身说道:“我得走了。”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上,轻轻放在周瞎子可以勾到的地方,就急匆匆的走向门口。
  “他回来了。”周瞎子嘶哑的声音,就像来自地狱,惊得严冬梅浑身汗毛竖起,愣是不敢回头看他,极快的小碎步从周瞎子家一溜烟的跑了。
第484章 疑心见鬼
  出来大杂院,就是一条通向南北的小街。在大杂院大门的斜对面,是一家卖白切肉的,严冬梅认识卖白切肉的老板。王振没有出事前,最喜欢吃这家肉食店的白切肉。
  在卖白切肉的隔壁是理店。
  严冬梅还记得那一次跟王振一起走进理店的情景,她把长辫子剪掉。为了那根被剪掉的辫子,他还跟理店老板吵架,说这是老婆的头,得拿回家。
  那位亲自操剪纸,剪掉严冬梅头的帅哥,现在已经没有在理店了。不过,她很想看见他的身影,或许来大杂院的目的,并不是冲谣传来的,而是想来一次突然袭击,找到失踪好几天的他。
  他姓氏很少见,白,叫白少喜。
  就因为她在白少喜的皮夹里看见一张不愿意看见的相片,她追问对方罗欣的相片怎么会在他皮夹里。白少喜没有多做解释,只是不耐烦,也厌恶的避开她,去了阳台抽烟。
  在第二天,白少喜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她给他买的车。是用不锈钢丝赔偿王振的人寿保险买的,那辆车的车主,是白少喜。
  白少喜就像是从人间蒸,严冬梅宁可相信他是出了什么意外,不能及时回来,也不愿意承认他弃她而去。她曾经悄悄的去修车铺,窥看罗欣,看来看去就只看见钟华在修车铺,没有看见白少喜也没有看见罗欣出现。
  思念是一种病,严冬梅从没有尝试到思念一个人会是如此的锥心刺骨。此刻的她悄然伫立在理店门口,想起跟白少喜的第一次相逢,就是她在听了他的建议后果断剪掉辫子,改头换面,换了一个时新的型。
  白少喜当时借鉴了李白赋的一诗句不适时宜的赞美她“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王振历来都是笨嘴拙舌,直来直去的那么一个人。他心疼的是冬梅好不容易才蓄起来的辫子,就那么咔嚓一下没了,他不依不饶跟白少喜吵,不但不想付给对方理费,还喊对方赔偿辫子。
  看风度翩翩,一身西装的白少喜,再看为了一条已经剪掉的辫子,在面红耳赤争吵的王振。在严冬梅看来,前者是玉树临风,成熟,魅力值百分百,后者是土老帽,俗话说:土得掉渣的土鳖。
  理店好像比之前装修得更体面,旋转的标示灯,各种理设备都在运作。里面的理师傅忙得跟狗似的,唯独没有看见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有人出来,她认识这张脸,是白少喜之前的恋人。严冬梅按耐住狂跳的心,一脸“不关我事”的神情,颤颤离开原地,看也没有看怔怔盯着她的白切肉老板娘,径直朝巷子口走去。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在她的上方就像有一口深不见底黑的铁锅,沉沉的罩住在她的头顶乃至四周。严冬梅吸了吸气,加快步伐想走出巷子中最为阴暗的环境。
  越是着急想突出阴暗没有路灯的路段,越是疑心身后有细碎,鬼祟的东西中跟踪而来。严冬梅是一步三回头的看,总觉得身后的黑越来越浓重在蔓延,无形中身后就像有一个释放黑色元素的妖怪,想要慢慢吞噬掉叫做光跟美好的东西。
  由于更深一步的恐惧想法,严冬梅狼狈的回头观望,高跟鞋不时踩在石板缝隙中,提起来继续走,越走越快,感觉身后的黑色就像充满灵随着她的移动,在快蔓延过来,此种情景像极了,一个不算宽的走廊,走廊上的等咔嚓咔嚓的熄灭,而走廊中的人,却惊恐万状,恐惧到极点中不小心撞到一个人的身上。
  这个人浑身上下几乎都是黑色的,也就是这样的装扮,严冬梅才没有及时看见,从而不顾一切的撞进他的怀里。黑衣人,一张脸也是黑乎乎的,强而有力的手臂,一把扶住她。
  低沉得有点含糊的声音问:“你,没事吧!”
  严冬梅听到他的声音,不由得浑身一颤,他不就是那晚上出现在自己家里的不之客吗?难道他在跟踪自己!疑问一出,她神经质的想从对方搀搂臂膀下脱离开来,却是不能。